第72章 仙人下凡的原因
“呸!呸呸......”
趙秀才彎著腰,吐乾淨嘴裡的血沫,方才鄙夷地看向目瞪口呆的武植:
“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老頭子我剛才是裝的你沒發現?”
武植收起震驚的眼神,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,苦笑道:
“可是那四隻妖魔......”
“就那四頭雜碎,也配讓老頭子我給他們陪葬?”
趙秀才道:
“若非要演戲給那憨鐵匠與壞道士看,我一巴掌一個,四巴掌就能解決了他們!”
武植聞言不解地看向趙秀才:
“那前輩你為何要演戲?”
趙秀才像是看白痴一樣看向武植:
“你小子若是在朝堂上混,不出三天,就被人推到皇宮西面的甕市子斬首了!”
“我之所以裝成一副快死的樣子,一來是給官家看的,讓官家知道,雖然我辦差出了差錯,但是我在盡力彌補,那憨鐵匠去汴京城一說我的慘樣,官家還捨得責罰我?”
“二來則是給那壞道士看的,他早已暗中投靠鄆王,如今鄆王沒有得到混唐劫煞劍,他自是不肯罷休,我裝成這樣,自然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。”
武植聞言看向趙秀才:
“既然鄆王那麼想要那把劍,我們何不將那把劍交給他,反正我算是看清楚了,那把破劍就是個禍害,誰拿著誰倒黴!”
趙秀才聞言瞥了武植一眼:
“確實,將那把劍交給鄆王,你就沒麻煩了!”
武植聞言試探性地問道:“那就交給他?”
“你想給就給唄,反正混唐劫煞劍已經認主,是你自己的東西。”
趙秀才笑呵呵地拍了拍武植的肩膀,開口道:
“對了!忘了告訴你一件事,這劍不同於其他法寶,你想解除你們之間的關係,只有一個辦法,就是讓那把劍殺了你。”
說罷,趙秀才拍了拍武植的肩膀:
“去吧!去將混唐劫煞劍交給鄆王吧!”
武植黑著臉看向趙秀才:
“您看我像傻子嗎?”
“呵呵......”
趙秀才報以冷笑。
旋即,他拍了拍武植的肩膀:
“走吧,找個地兒休養一段時間!”
武植看向趙秀才:“您老既然沒啥事,為何還要跟我在一起?”
趙秀才撇了撇嘴:
“說你小子傻,你還不承認,老頭子我如今在他們眼中是個獨斬四大妖之後,身受重傷之人,你若不照顧我,他們會懷疑的!”
“而且......”
“若是沒有老頭子我在你身邊,那壞道士還會來找你的。”
武植看向趙秀才:
“我跟道士的談話,你聽到了?”
趙秀才點了點頭,道:
“聽了一耳朵!”
旋即,他看向武植,嬉皮笑臉地問道:
“你拿混唐劫煞劍的訊息,跟那壞道士換妖魔的位置作甚?想給老頭子我報仇?”
武植聞言點了點頭,一臉鄭重地說道:
“這件事畢竟是我引起的!”
趙秀才笑道:“就憑你金丹初期的實力,就算知道了位置又能如何?你去了也是給那群畜生塞牙縫兒!”
武植聞言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我知道位置之後,會讓武松他們離開大宋,然後我將再次取出混唐劫煞劍,殺妖報仇!”
聽聞此言,趙秀才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。
他看了看武植,沒有說話,只是向前走去。
武植雖然不明所以,但依舊跟了上去。
二人雖然都是修士,但卻並沒有選擇飛行,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在夜幕籠罩下的青州府城外。
趙秀才沒有開口,武植也沒有說話,二人一直走到月上中天。
忽然,趙秀才開口道:
“不必為此事介懷,若是我沒有斬殺妖魔的把握,絕對不會在這件事上為你出頭的,老頭子我惜命得很!”
武植聞言搖了搖頭,開口道:
“我不喜歡欠人情,尤其是死人的人情,這樣的話會愧疚一輩子的,若是你今夜不回來,我肯定會取出混唐劫煞劍,哪怕煞氣入體,被其控制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但是你今夜回來,那就另當別論!”
趙秀才聞言頓時吹鬍子瞪眼地看向武植:
“怎麼?老頭子我沒死,這人情你就不認了!”
武植裝傻充愣地看向趙秀才:
“你剛才不都還說讓我不必為此事介懷嗎?”
趙秀才黑著臉罵了一句:
“臭小子!”
旋即飛身而起,向二龍山飛去。
武植見狀連忙腳踩龜蛇纏影步追了上去:
“這個方向好像不對吧?若是去了二龍山,我的身份暴露了怎麼辦?”
趙秀才沉吟道:
“如今鄆王來了,對你來說倒是一個機會,而且道士已經注意到你了,他那個人本事不咋地,但是肚子裡的壞水比誰都多。”
“與其躲躲藏藏,倒不如明擺身份,看看他有什麼陰招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“你也不能一輩子當山賊!”
武植聞言頓時大聲道:
“當山賊怎了?大口喝酒大口吃肉,難道不痛快?非得去朝廷上受那些貪官汙吏的鳥氣?”
趙秀才聞言道:
“山賊雖自在,但難成氣候!”
“就算成氣候了,也不過只有三種結果。”
武植聞言問道:“哪三種?”
“第一種是被朝廷發兵剿滅,第二種是造反,然後被朝廷剿滅,第三種則是招安,最後被朝廷上的那群豺狼玩兒死!”
武植嘟囔道:
“為什麼一定要成氣候,安安心心地守著山寨活著豈不是更好?”
“別人可以,你不行!”
“為什麼?”
趙秀才聞言轉頭看向武植,一本正經地說道:
“因為你是真武轉世!”
武植聞言頓時哭笑不得。
旋即他看向趙秀才:
“所以,正因為我是真武轉世,你方才不惜一切地救我?”
趙秀才認真地點了點頭:
“真武大帝,又稱九天蕩魔祖師,如今的世道,妖魔橫行,真武與三十六天罡、七十二地煞臨凡,定然是為這些妖魔而來的,所以你絕對不能死!”
武植聞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原本只是欺騙趙秀才的謊言,沒想到最後會發展成這樣。
算了,誤會就誤會吧!
等以後有機會了,再跟趙秀才解釋。
未多時,二人來到耳聾山腳下的酒肆外。
此時已至深夜,酒肆卻還開著門,亮著燈。
趙秀才到了酒肆外,身子一歪,徑直倒在武植懷中,然後朝武植眨了眨眼。
武植苦笑道:
“不必這麼認真吧?”
趙秀才低聲罵道:
“你懂個屁!做戲就要做全了!”
這時,酒肆內陡然傳來武松的聲音:
“哥哥,是你回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