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 大帝降臨2
酆都大帝目光掃過黑色通道,輪迴盤轉動得愈發急促,“不過,既然敢染指華夏地脈,便要付出代價。”
我突然上前一步,手持凌神斬擋住神光軌跡,對著酆都大帝深深拱手道:“大帝息怒!把邪力打散了,其實是在幫東洋!”
“東洋正是因為有這股陰邪之力才能生出無數鬼怪,邪力一散,反而能讓他們過上安穩日子。不如把邪力原路打回去,再加上三分神罰之力,讓他們嚐嚐自己造的孽是什麼滋味!”
酆都大帝沉默片刻,輪迴盤上的黑白二氣微微波動,一道意念直接傳入我腦海:“你倒是有幾分狠辣,也懂因果迴圈。”
酆都大帝沒有明說許可,卻抬手一揮,斬邪劍射出一道漆黑劍氣,劈開黑色通道,讓邪力洪流的出口變得更加寬闊。
我立刻明白過來,抬手按在胸前的虎牙吊墜上,注入靈力:“噬神妖虎,趕緊來幫我!”
一聲震徹天地的虎嘯響起,黑色通道中突然衝出一道龐大的黑影,正是上古兇獸噬神妖虎!
噬神妖虎周身縈繞著吞噬之力,張開血盆大口,對著邪力洪流猛吸一口。原本衝向我們的邪力瞬間調轉方向,如同百川歸海般湧入妖虎口中,再順著它的身軀,裹挾著酆都大帝注入的幽冥之力與五嶽神光,重新衝入黑色通道!
酆都大帝眼神微動,輪迴盤轉動,百萬陰兵的肅殺之氣化作無形推力,將邪力洪流的威力暴漲五倍!
“此乃爾等自取,與天道無關。”酆都大帝聲音冰冷,斬邪劍再揮,一道劍氣斬斷邪力洪流與九菊一派的聯絡,讓他們再也無法操控分毫。
“不!你們不能這麼做!”菊池雪乃等幾名殘存的九菊一派成員當場精神崩潰,跪倒在地嘶吼,身軀因恐懼而劇烈顫抖,“華夏帝君怎麼能這麼不顧人命!這會讓我們東洋生靈塗炭的!”
酆都大帝立於半空,幽冥冕旒下的目光掃過一眾東洋倭人,如同在看螻蟻:“蠻夷之地,倭奴邪域,不敬天地,不尊人道。以邪力為基,以殺戮為樂,早已逆天而行。不予誅絕,已是天恩浩蕩!”
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,擊碎了九菊一派最後的幻想。他們終於明白,東洋列島在華夏諸神眼中,不過是未開化的邪域,即便拿到了山河社稷圖,也永遠得不到諸神的承認。絕望之下,幾名倖存者紛紛拔刀,朝著自己的腹部劃去,鮮血噴湧而出,他們趴在地上苦苦哀求:“求大帝開恩……千萬別斷了我們東洋的根基啊……”
酆都大帝冷哼一聲,鎮鬼令牌輕輕一彈,一道黑氣射出,止住了他們的生機,卻讓他們承受著魂魄被撕裂的劇痛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爾等的根基,早在你們選擇與陰邪為伍時,便已斷絕。”
菊池雪乃有轉向東嶽大帝:“求大帝開恩啊!”
東嶽大帝緩緩說道:“人間事,人間管。”說罷,五嶽大帝化作五道神光,消散於天地之間。
酆都大帝最後看了我們一眼,輪迴盤轉動,將八岐大蛇的魂魄收入其中:“華夏風水,以人為本,天人合一。爾等需謹記,邪不勝正,大道昭彰。”
酆都大帝話音落處,周身黑霧翻騰,帶著百萬陰兵的威壓,緩緩沉入幽冥,黑色通道也隨之閉合。
隨著帝君離去,秘境中的威壓消散,周天星斗大陣的餘威化作點點靈光,融入我們體內。
我只覺丹田靈力暴漲,凌神斬的弒神之力愈發精純,周身氣場都強橫了數倍;金千洋的軟劍嗡嗡作響,周身劍氣更加凌厲,隱隱有破空之聲;張慕瑤的冥淵鈴黑氣縈繞,血眼鬼蟬的毒性又增三分,冥鴉的氣息也變得更加幽冥;阿卿的氣血與天地共鳴,風水造詣更上一層樓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神性光輝。
我知道,這是大帝對我們守護華夏秘境的賞賜。
此時,外圍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沈嵐熙帶著警戒小隊趕來,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先天境界的氣息,臉上滿是驚喜與敬畏:“組長!我們剛才得到帝君賜福,全員都突破先天了!這等神威,真是這輩子都忘不了!”
我點點頭,看向癱倒在地、渾身抽搐的陸承舟,對沈嵐熙吩咐道:“把他綁起來,看好了,帶回三局審訊,一定要問出他跟九菊一派勾結的所有內情。”
沈嵐熙像是拖狗一樣把陸承舟拖了出來,也有隊員趕向了已經剖腹的幾個東洋人方向。
我冷聲吩咐道:“那些沒死的,不用補刀,把他們手腳打斷,下巴卸掉,讓他們不能自殺就行了。”
“看看那個叫菊池雪乃的女人還活著嗎?還有氣兒的話,捆起來帶回去。”
有隊員回應道:“還有氣兒,就是傷得有點重。”
“千洋,去給她喂一顆續命丹。”我又轉頭對張慕瑤說道:“慕瑤,你也過去,實在救不回來,就把魂兒抽出來帶回去。”
金千洋、張慕瑤離開之後,我才看向了阿卿:“你沒事兒吧?”
阿卿搖頭道:“沒事兒!其實,這幾場比鬥,都不是我在鬥東洋人,是禁區本身在跟他們賭鬥。”
我挑眉道:“什麼意思?”
阿卿說道:“我這點風水造詣,跟九菊一派的老傢伙比起來,差得遠了。真正打贏了九菊一派的人不是我,是禁區之靈。”
“自從踏入這禁區,我就總覺得腦子裡多了些東西——比如知道周天星斗大陣的布法,清楚八岐大蛇的弱點,甚至每次昏睡,都像是在做一場清醒的夢,夢裡全是下一戰的破局之法。”
阿卿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後來我才反應過來,是禁區之靈在指引我。它選中了我當‘執棋者’,那些突然爆發的力量、憑空學會的上古陣術,全是它借我的手施展的。這禁區本身就是個巨大的風水賭盤,九菊一派想搶山河社稷圖、奪上古傳承,本質是在跟禁區之靈賭‘華夏風水是否該落入蠻夷之手’。”